“最后我再说两件事。一件事是你们在升到副经理之前,不能告诉别人和我是一个村里的。因为那样没人管得了你,没人要你的话,你只能回家。”让江奕当恶人的话也行,但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的道理还是有的。
众人可以理解,但是难以接受:“我们本来就姓江,又是江家屯的,别人不用猜也知道啊。”
“只能跟母亲的姓,这样至少靠一边。”不过这个提议很快被大家骂得不行了。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这是农业文明很重要的一个准则。
“那江榴是不是要叫‘刘榴’了?哈哈哈。”江榴的妈妈姓刘,还真的不巧。
“留留,呵呵呵。留不留?留!”有人在开玩笑,江榴郁闷了。在一个没有什么娱乐的农村里,外号传得最快了。
江树理又站出来了:“你们也不想想,你要是江奕的亲戚,但是表现得一般,江奕能直接提拔你吗?”
“肯定不能啊,别人不服啊。”
江奕已经很完整地表达了这个意思。
江树理继续引导:“如果你不是江奕的亲戚,表现得也一般,但是你有一个亮点,江奕能提拔你吗?”
众人听懂了。避嫌,这是上位者一个非常重要的考虑因素。
如果是一个外人,一两个亮点受到提拔被称为“不拘一格提拔”,有示范效应;如果是一个亲戚,这样就会被引申为“他不就是沾了亲戚的光嘛”。
江树理看到大家差不多懂了:“你们犯了错,江奕只能从重处罚;你们立了功,江奕却不好奖励。亲戚就是这样帮衬的,所以他让大家不要透露这层关系,是为了大家更好地加薪升职。”
第165章 艰难的重构(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