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改了。我该上课去了,不然老师又该骂人了。”这个理由?我现在是不是该体现出对未成年人的关心?
美女电话沟通了一下申城分行期货交易人员,拿出了报价:“WTI原油期货合约今天收盘应该维持在40美元以上,现在看跌期货的情况是:30美元35%,20美元2%。”
江奕记不得具体价格,只记得跌了50%左右:“25美元现在怎么样?”
“3%概率。”
“也就是说,杠杆可以加到33倍?”
“我们还有千二的手续费。”就是要提醒你手续费,你输光之前可是要先付的。
“那就25美元吧。全仓,就在预定的战争前一天进场,第二天出场,show hands。”江奕留下一句英语,依然是赌场语言,快快乐乐地跑去上课了。留下渣打银行一男一女面面相觑。
“Miss Li, I don’t think it’s a good decision. We should be responsible to our investers.”李小姐,我们应该为投资者负责,我不觉得这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But what can we do? Do you want to break the rule.”我们还能怎么办?你想违反指令?
The rule,既可以是投资者的指令,也可以是行业纪律。汉克这个狂妄的先进国家金融精英,也不敢这么做。
悲催,郁闷,从未有过的挫败感和无力感,两人兴致高昂地来,灰心丧气地回。
2月16日下午
第78章 第二桶真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