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伯带着一帮子人去把他们打了一顿。你外婆这才有了住的地方。那时候,真的好苦啊。”说着,自己哭了起来,江奕也哭了起来。自己妈妈每次受到大的委屈就会带着江奕去大伯家,要他主持公道,起因原来在这里。“就这样,想断也断不了了。又过了两年,你爸爸始终不肯回来,你大伯去东北农场里把他绑回了家。”
“那个女人倒是没有跟着过去,如果她跟着过去了,也许就没有你们了。她被家里看起来了,结婚也是她先结的,江守义一看没有什么机会了,这才同意结婚。”还好,我们不是额外的,也不是不道德的产物。
“后来爸妈结婚了。那个女人的男人,没有城市户口,还是你爸爸托了关系帮他打通了关节。你爸爸有文化,见过世面,后来一些学唱戏的师兄弟,一起在冀省和齐鲁省跑长途贩运,也赚了一些钱,生活也就安定下来了。”
“再后来,他们就死灰复燃,又在一起生了个女儿,是吧?”江奕已经可以接续上了。他们的女儿,其实大家都清楚。后来下岗潮中找不到工作,也来过江家屯。
刘连秀沉默了。有些事情,瞒也瞒不住,其实也没必要瞒着。
“前一段时间,二姐进城的时候,我见过她。后来,我给她钱了,让她离得远远地。”停了停,江奕问了一句:“妈妈,我们家现在有很多钱了。可以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如果你可以选择离婚,你会怎么选择?没关系,我永远跟着您。”江奕用了一个“您”,和江守义的地位截然拉开。
刘连秀吃惊地望着江奕:“傻孩子,你怎么能说这句话呢?爸妈怎么可能分开?”
“怎么不能?一段给自己这么大痛苦的婚
第76章 那些年的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