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房侄子,他老婆的表哥好像是在什么进出口公司的。”秦成孝说了一堆,江奕难以捋清什么关系了。
“这个远房侄子是有多远?”别出三服了,应该还能用。
“是我…我原来那个老婆的堂兄的小舅子的儿子。”好吧,何止三服。再说了,你就老婆都跑多少年了。看出江奕的不信任,秦成孝继续:“他们家一直觉得对不起我,应该会帮这个忙的。”
得,所托非人吧,我还是再去逛逛。结果,第二天,秦成孝又来了,腿脚不太灵便,还有点儿宿醉的感觉。
“说好了,每年给他们管理费1万元,另外我昨晚提了两瓶酒给那个远房侄子老婆的表哥,他那份就算了。”哎呦,还真好使?
“你昨晚没喝趴下吧?”江奕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你不信任他,他立马喝醉了给你看。
“没问题,成功昨晚骑车接我回来的。我也难得喝醉一回了,这小子也开始像个女人一样唠叨了。”这是幸福的炫耀?
还真是蛇有蛇路,鸟有鸟道啊。横亘在江奕面前的一大拦路虎,在人家那里也就是一顿酒的事儿。唉,小城市,就是这么不规范。
“他们现在年收入多少?”江奕动了恻隐之心。
“现在还行吧。不过听他的口气,现在都在下放什么贸易自主权之类的,可能以后就没那么好了。”这是实情,进出口许可证制度也是“复关”谈判中纳入取消范围的事项。
如果这个横七竖八的关系有需要,以后可以过来。然后江奕觉得可以让老秦独自去干件大事了:“秦叔叔,你对东北那边熟不熟?”
“有一些老朋友,还有几个是村里面58年去东北找
第55章 四零后思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