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没有说过,我们长大了,自己猜的。”江奕知道她是在市皮革厂做销售的,不是那种能够任农村人甩给冷脸的。
“我和你爸是在豫剧团里认识的,一晃就是三十多年了。唉,我跟你一个小孩说什么呢?”说着,又否定了自己,似乎对那一段经历既难忘、也不好告诉这个小男孩吧。“上一代的恩怨,又岂是下一代能够解决的?”
江奕前世从来没有针对两人的关系说过一句话,上一代的恩怨情仇,下一代又怎么能理解?只是在父亲去世的时候,有人传话过来说她想参加葬礼,结果情绪不好的江奕回了一句:“妈的坟在旁边。她敢来,我就敢把她打出去。”这句话过狠,让江奕后来觉得自己有些反应过度,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又在一个爱情传奇中充当了传统卫道士?
“三个人之间是没必要扯来扯去的,谁都有理、谁也不能免责。”江奕第一次对事情发表了意见,中年人就是喜欢和稀泥:“不过,可以有外力介入,解决一团乱麻。”嗯,当年亚历山大大帝不就是这么干的吗?
“你不像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看来你妈妈把你养得确实不错,听说你爸爸也怕你。”嗯,能不怕吗,全村都站在江奕这一边。
“如果你答应,跟老江不再接触,”江奕终于把这句话艰难地说了出来,当卫道士又怎么样,妈妈两年后的早逝,即使不是因为你,至少也是一个重要的因素,因为发病的当晚就是爸爸去中区的那天。想到这里,江奕的手有些发抖:“或者直接一些,跟他大吵一架后决裂。你们厂现在效益不好,我可以给你所需要的帮助。”
何止不好,江奕家里不就每人发两个皮带,有一段时间不
第32章 入城缘底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