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应该是幸免了,学那个东东哪有学金融好玩?实际上,江奕这个可怜的娃,从小学到高中毕业一次竞赛也没参加过,小学的竞赛被老师家的孩子顶了,理由是江奕的成绩不是一直这么高、担心他在竞赛时发挥失常;初中的竞赛和保送高中被班主任家的三个同村人给顶了,这次连理由都没给;高中的竞赛,嗯,公开告诉他为啥去不了的结果了,终于给了一个公开的待遇。到了大学才知道,原来竞赛这么多,多到可以任你选择的程度,中小学的竞赛大多是哄一哄小孩子的。
所以,江奕很感激中国的高考制度。否则,几百年没出过进士的江家屯肯定没办法供养出一个公费本科生来。
赵老师终于悲催地发现,他手上竟然没有拿得出手的工具来对付这个学生。成绩吧,人家不稀罕;上课时打击吧,自取其辱;不理睬他吧,人家求之不得。
听课代表的意思,江奕手里倒是有一些杀手锏,比如故意交白卷,降低你的平均分,而且让你的化学课少一个满分。耻辱啊耻辱,你怎么会找上我?
第二天,少壮派赵老师继续上课。首先是对江奕的方法作出了积极正面的肯定,其次是指出了该方法的不足,第三是告诉大家万不得已的时候才使用一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赵老师下课了,依然是难得的没有拖堂。他感觉到了,台上他说,台下说他。有一句话明显地进了他的耳朵:“怎么感觉老江才是老奸巨猾,赵老师咋成了愣头青?”
赵老师决定暂时偃旗息鼓了。江奕的名字他是提都不想提了。可惜,英子不给他这个机会。
“你那个学生最近怎么样?”“哪个学生?我的学生可多了。”
第18章 轮到化学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