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睹林然在潇湘苑无望的坚持，目睹她在陈启爪牙下的不屈，看见她深受重创后的淡然。
她该是软弱无能的人，却倔强得让人动容。
*
厉家有许多灰色产业，隐秘而强大。
包括这家私人医院。
厉行修推开病房门，坐到病床一侧。
“陈启，你大难不死，该感激我。”
厉行修阴阴地笑。
陈启挂着伤，靠在床头，嘲讽：“儿子要杀我，老子要救我，真是看不懂你们厉家。”
“养子。”厉行修纠正他。
陈启笑：“哦，抱歉我忘记了，是养子。”
厉行修瞧着他，阴森森的，不说话。
陈启慵懒一靠，开口：“厉老救我，是怕你的秘密被我手下传出去，对吧？呵呵。”
厉行修还是不开口。
陈启远望窗外：“厉老做事真是与众不同，不想让他知道亲生父母的死和厉家有关，杀了就是了，何必大费周章，收养他，把他培养成厉家接班人？现在呢，他为了一个女人，抛弃厉家，呵呵，真是可笑。”
厉行修的脸色更为阴沉。
他起身，拉上了帘子。
“我留着他，有我的用处。留着你，也一样。”
陈启笑：“什么用处？”
厉行修道：“暮风的父亲，当年从厉家这里拿走了些东西，我一直不知道，那些东西去了哪里。到最近，查到了。”
陈启问：“你想让我去找回这些东西？”
“嗯。你办到了，整个风行集团，都是你的。”
“一点小事，何必找我。”
“东西给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死了。”
60 秘密(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