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做,我就是有点儿好奇……”她贴在他耳朵上,“单单的鸡鸡多长。”
徐单:“……”
小祖宗放过他吧。
等他洗完澡,头发还没擦干,就被徐简简耍着花样撩拨的硬的不行。想到她那句半开玩笑的话,徐单从自己的桌子上找着尺子,刚拿上,就听到了徐简简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单单,你真的要量啊!”
她居然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徐简简抹着眼角,拿过了他手里的尺子,又捏了几把他的龟头。在他难受的不行的时候……
这个小祖宗居然拿来了瓶洗发液。
他们前几周一起去日本超市买的那个,用了小半,白底的瓶子上还纹着粉粉的花。徐简简掂了掂瓶子,然后。
放在了他的棒身上。
“哇!”徐简简眼里冒着光,“真的哎——居然可以立的住!”
徐单:“……”
他想睡觉了。
最近在组里,徐单算是很被push了。被徐简简闹了一通,他抱着她,毕竟真的累的不行,他想着自己可以挺快睡着的。
结果又想起来了前些时候春假,她没车很难买菜,来他这里蹭饭的事儿。疫情下她老往过来跑他也不放心——虽说他们就住着隔一条街,走个五分钟就到了,但他也心疼她吃不好。简简过来,他做鱼的次数就变多了,看着她嘴角沾着的酱汁,心底就软的不行。他想送她回去,每次都被她严词拒绝,只好每次给她用烫斗熨好几遍衣服,嘱咐好几遍……
小祖宗像是被他唠叨的耳朵酸,又拿网上看到的事儿逗他。
他那天正跟前辈汇报着项目进度,她借了浴室冲澡,就见
的荤菜(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