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多逊沉默了一会道:“我记得之前因为屠城的事儿,你跟王老帅很不愉快,好悬没杀了你,怎么,还没看清文武之别么?”
孙悦也激动了,“这是谈论文武之别的时候么?我跟王老将军的争执,不管谁对谁错,本质上争的都是国事,都是出于一片公义之心,可现在咱们算什么?为私心而枉顾将士性命!这样的功劳,简直可耻!”
卢多逊不吱声了。
“卢大人,您知道什么是栈道么,那是先人们在本来无路的悬崖峭壁上,硬生生的往里面凿上铁钉子,再铺上木板连上铁索,于无中生有处,用生命铺出来的一条路啊,那是一寸栈道一寸血啊,您知道崔帅现在在干什么么?他在将后蜀一把火烧干净的栈道重新铺上,在战场上咬着刀子顶着枪林弹雨的铺!然后咱么在这心安理得的炸山?你的良心不会痛么?”
孙悦却是越说越来气,他这两天都快被憋坏了,既然雷管早就在手里了,为什么一直到人家王老将军都打到剑门关下了才告诉我?早干什么了?
为什么如此神器不能交给王老将军去用,哪怕退一万步,为什么不能交给崔彦进去用呢?人家才是专业的啊!你一个转运使,我特么一个都监,好端端的搞特么什么意外惊喜!
可是呢,任凭孙悦说破嘴,卢多逊就是不为所动,说什么也不愿意去给王全斌传个信,只是一个劲的说等路通了之后去通知他,要以大局为重。
什么狗屁的大局为重,不就是文武之争么,不就是赵光义想要军功么,不就是因为在你们这些文官眼里,士兵的命不是命么。
卢多逊的良心痛不痛他不知道,反正他自
第二百八十七章 都不咋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