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虽说他早就想过这件事迟早会发生,但他并不想颜异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自己正好在场。
这样的话,场面是真的不太好看。
看着滔滔不绝说起自己四处游历之事的梁师道,颜守只希望他沉迷于分享旅游经历,而不要把话题带到热点新闻上。就算带到热点新闻上,也说些读书人关注的,比如说学派撕逼,又比如说朝堂上的波诡云谲。
想到这里,颜守又卡壳了,他忽然觉得这也不能深说。因为陈嫣回到大汉之后就在政坛和学术领域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存在感,说起最近的大变化,提到她实属寻常,哪怕是当一个背景人物来说都是很有必要的。
想到这里,颜守尴尬地坐立不安。就是这种等待最终宣判的时候最难熬了,颜守甚至有数次忍不住要找借口暂时离开。但最后他却什么都没做,选择了做一个安安静静的壁花。
死也死个明白吧…
“听我说了这些小事,昭明恐怕觉得无聊吧?”梁师道还有点儿不太好意思,他说起自己的真实经历总有一些难以刹住车的感觉。仔细想想,自己经历过觉得有意思,在别人看来却不一定,说不定还会觉得无聊呢。
颜异没有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他当然不会觉得梁师道说的这些东西无聊,事实上,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外面发生的故事都是一样的。无论是一个人生活时的柴米油盐,还是三公九卿的纵横捭阖,于他这样一个困居在东莞,可以说是‘多余’的人,又能有什么区别呢?
虽然颜异摇头了,梁师道还是改变了话题,想了想道:“昭明日日在乡中做学问,恐怕不知道长安如今很多新鲜事吧——不是编书那些!”
陈嫣当年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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