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锅的机会还要大一些。
面对桑弘羊的指控,宋飞熊其实是很有一些茫然的…陈嫣不懂打胎意味着什么,她一个大龄未婚女青年又能知道什么?别的女孩子还多少能有一些来自母亲的教导,宋飞熊却是母亲早逝,连这样的机会都没有。
看着陈嫣和宋飞熊不约而同的懵懂茫然,桑弘羊这才反应过来——或许、大概、可能…这两个根本不清楚不要孩子意味着什么!
揉了揉太阳穴,桑弘羊让人去请夏侯老先生…这种事总不能由他来上课吧?而且由医生来做这种事,也专业不少。
夏侯老先生这今天都不安来着…虽说这件事最后也不会有他半分干系,但怎么说之后他都免不了要搅和进这件事里。如果有一点儿处理不好,说不定就是天大的麻烦——即使是21世纪的现代国家,每年死在医院的产妇也不知道多少,在古代就更别说了,所谓鬼门关上走一遭,这就是了。
此时听人来请,也知道是什么事,反而安心下来,带着药箱和童子就去了陈嫣所在的正院。
打眼看过去,不只有陈嫣,宋飞熊和桑弘羊都在。看到他之后,桑弘羊无奈地指了指两女:“夏候先生与她们说说流胎的利害吧!不知道轻重…这是能随便说的吗?”
夏侯老先生这个时候哪能不知道意思,当下便把陈嫣和宋飞熊缺的生理卫生课给补了起来。
“堕下胎儿来,这事儿不容易,或者用力,或者用药,然而总归伤身。”夏侯老先生低声总结道。
如今有一些比较原始的堕胎方式,比如说击打肚子、从高处跳下,这都是穷苦地方的法子。至于更好一些的是用药,说起来,女闾之中用的倒比较多,良家也用不上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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