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还是汉代,谥号且不说,至少庙号是非常严谨的——到后来,基本上是个皇帝都有庙号,且因为谥号越来越长,很多皇帝干脆以庙号称呼了。汉代皇帝的庙号卡的非常严,共同开创了文景之治的两代皇帝,汉文帝有庙号,汉景帝就没有…
人家实行的是名额制…
现代人或许可以洒脱面对,不在意一些身后事,但对于古人来说,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还有,思想文化工作做的好了,是非常有利于社会进步的。
做这个工作的过程,其实也是知识分子确定一个‘标准’的过程。不管怎么说,有标准总比没有标准要好。
总之,做思想文化工作是个好处多多、收益多多的事,如果有可能的话,稍微有点儿想法的皇帝都会在这方面下功夫。历史上的刘彻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扶持公羊学派上位,其实也可以归类到这一类工作里面。
只不过,这种工作也不是想做就做的。特别是陈嫣所言的‘编书’的工作…这让刘彻想起了当年的稷下学宫。
当年稷下学宫建立,有大量的学界巨擘参与其中,于是一时之间天下英才汇聚。在这个过程中,也做了相当多的学术思想整理工作,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就是一次编书、汇总。
稷下学宫旧事是怎么做起来的?第一,得国家富强。当初如果不是齐国这样的东方大国倡导,换成是一个小国,有几个大佬会搭理?恐怕还要担心这个小国会不会在学宫建立的过程中消失呢!
第二,得有相当有威望的人领导此事。当初的稷下学宫也是这样,如果没有一个有威望的人主事,如何能纠集天下英雄?如何能在天下英雄到来之后压制的住这些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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