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就上前给自家公子换衣。好在这里的妇人虽然不会侍奉人,这些日子也懂得了些事,提前烧了许多热水,这会儿也知道打来。
小僮仆换了衣裳出来,但见自家公子已经解了斗笠和蓑衣,只在廊下站着,连忙道:“公子,可要沐浴?”
这年轻公子看着不过二十多,露出蓑衣里的一身青衫来,本看着外面连绵不绝的雨丝出神。被小僮仆打扰了也不说什么,只是垂下眼睛,“嗯…”
斗笠、蓑衣十分沉重,但以雨具来说有点也是有的,那就是保护地十分到位,凡是能防护的地方都比较干爽。这年轻公子只有青衫下摆底下一片沾湿了,还拖了一些泥水,显得有些狼狈。
提热水来的妇人今岁也三十出头了,孩子有三个,因为丈夫死的早,家计艰难。平日有什么赚钱的活计,总是争抢着做!所以一说县城贵人要雇做工妇人,立刻就来了。
此时一眼瞥见这年轻公子,一下就脸红了。
按理来说不该的,乡野妇人不同于城中养在闺阁的女郎,没嫁人之前也出门劳作,嫁人之后更没有什么忌讳…她又是个寡妇,寡妇门前是非多,有时还有人上来占便宜。她生性泼辣,那些浑人闹事她都能脸不红心不跳地挡回去,何况现在只是瞧了一个年轻郎君一眼?
手忙脚慌地退了出去,另外两个做事的妇人也刚刚给徐功曹和其他人送热水,一眼看到她心神不宁。当即笑道:“宁,那颜郎君真是一位君子啊!”
妇人支支吾吾不说话,另两个妇人也不过过分——她们自己也是差不多的,大哥就不说二哥了。
她们都是乡野妇人,平素见识不多,最远也就是去过县城。平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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