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期,有管仲鲍叔牙,然而现实中却遍寻不到。
不过这也很好理解,要是真那么常见,也就没有资格被大书特书一笔,并让后人感叹不已了。
这个时候他开始对陈嫣有一些正视了,毕竟能有这样的气度,到底还是有些不同的。
但他还是忍不住问:“难不成桑弘羊就不会看错人?”
陈嫣并不在意裴英对桑弘羊直呼其名,这个时代的人似乎很在意这个,但陈嫣对此并不敏感。所以只是接着他的话道:“子恒当然也有看错人的时候,不过我不能因为这极少发生的事就不信他了。说起来,我自己也有看错人的时候呢。”
陈嫣说的轻描淡写,就好像这是今天吃饭吃什么这样的小事。而正是这样的轻描淡写,才更加真实。她并没有夸大,也没有贬低,这就是她平常的真实想法。
裴英并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表决心会好好干。只是点点头,然后回头就收拾收拾东西,找到了陈嫣给他安排的向导,这就往快要建好的瓷器作坊、玻璃作坊去了。
“这裴先生脾气真怪!”陈嫣身边的婢女在给陈嫣换家常衣服的时候忍不住道,她们平常看习惯了那些特别积极的,今次看到一个这么不走心的,还真有点儿不适应。
陈嫣见衣裳似乎都是新做的,主要特点就是素,还有‘糙’,唯一舒服一些的大概是贴身穿的里衣和中衣,是柔软的细棉布做的。这样的衣裳平常绝不会出现在陈嫣的衣箱中,但现在是太皇太后国丧期间,这些却是正合适的!
理论上来说,陈嫣给太皇太后守丧可以很寻常的那种,齐衰、斩衰那些都轮不到她——说到底,她是孙子辈了,还是个外姓人。但她又是太皇太后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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