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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嫣皱了皱眉:“你近日又食脍了?”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桑弘羊当即也不笑了,慌忙想要解释,最终却说不出什么来。
不同于刘彻他们吃鱼脍,陈嫣说不出什么来——她就算说了也没用,人家不会拿她‘没有根据’的事情当回事儿!
面对桑弘羊吃鱼脍,她是有过劝说的。不过说来说去也不过就是‘鱼肉生食,损人肌骨’,这样的理论其实很早就有华夏医家提出来了。所以陈嫣说出来也不算奇怪,只不过很少有人会相信就是了。
毕竟,这种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的医学结论,对于这时的人们来说就相当于‘民科’了。和后世家族群里发出的各种养生小技巧一样,年轻人根本不会去看,只会觉得是骗老年人的玩意儿。
而且大家都很喜欢吃鱼脍,这个时候说吃鱼脍不好,那得拿出过硬的支持才行,不然一般二般的也改不掉过去已经形成了的饮食习惯。
陈嫣想了想,只能很郑重地道:“这可不是和你说笑,鱼肉中其实有许多寄生其中的虫子!因极其微小,所以目不能见。若经过水煮火烤,这些虫子自然就死了。可是生食,虫子便会来到人身!”
“吴越之地常有巫蛊之说,甚至蔓延到了长安人家里,为何?正是许多人死去之时腹内有许多赤头白虫!都还是活的,触之即动呢!乡人愚昧,不懂其中缘故,便以为是蛊虫作祟,请来巫师做法!实不过是生鱼脍食的太多了!”如果是长安的亲友,难免就要问陈嫣是从何处得知这事儿了,陈嫣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但若是桑弘羊,必然不会问这个问题。他要么信,要么不信——一般都是相信的,说白了,陈嫣有什么理由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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