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惊讶,不知不觉他早就不拿陈嫣当个小小女童了,而是当成和自己一般大的少年人。
陈嫣的性格既不死板,也不会不知道分寸,显得轻浮,对着她好像有什么话随口就能说出来。
果然,陈嫣也没有板着脸说些规正之词,而是促狭地笑了起来:“‘最难消受美人恩’呐!太子才有这样的好事,别人想要还没有呢!”
“孤可不喜这个!”刘彻嘟嘟囔囔的,然后实在支撑不住了,相当没有仪容可言地趴在了书案上,“这要热闹到什么时候?该不会日后每天都要来一出吧?”
陈嫣正在整理饔食之前上课做的课堂笔记,发现笔记做的太多,空竹简都用完了。伸手就去够刘彻的:“彻表兄借阿嫣几册竹简——其实也没什么,我也听我大姐说了,每日进学很是辛苦,她已经有些倦怠了,想着什么时候报个有疾,不去了。想来,隆虑表姐她们也差不多吧!”
刘彻见陈嫣人小手短,替她捡了几册空竹简递了过去。然后就听到大好消息,立刻大喜过望:“果真?”
“嗳!孤就说了,女子本不用这样进学,将来也用不上!吃这个苦头做什么——哦,我不是说阿嫣你。”有感而发之后,刘彻想也没想就多解释了一句。
第49章 车舝(3)
“匈奴, 原起于微末, 秦以前北方胡部众多,林烦、丁零、东胡、河南等, 诸部皆在华夏北方活动, 匈奴起初并不突出。真正强大是从冒顿单于开始, 他统一了匈奴各部, 又征服了其他胡部, 使这些部落或者融入匈奴, 或者表示臣服,由此将匈奴扩张成为北方第一大势力……”
汲黯在太子宫画堂不紧不慢地授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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