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孙’了!
相比之下馆陶公主刘嫖还要看得开的多,笑着道:“这有什么好想的,那孩子性格一惯没心没肺的——也不必想!太子肯定有分寸,至迟也就是这几日回,总不能误了过年罢!”
此时过年的习俗还很不完备,准确地说,后世绝大多数习以为常的节日此时都还在草创阶段,甚至未萌芽。但过年、辞旧迎新,很早就有相关的习俗了,并且属于相当受人重视的那种。
说话的当口,后宫妃嫔也来了不少,其中有孩子在身边的也带着孩子。不过此时后宫之中孩子大多已经大了,或者就藩或者下降,由母亲领着的倒是少。
“太后…寿少使与审七子来了。”因为这两位妃嫔各带着一位公主,在众人之中也算是扎眼了。
第11章 蓼莪(8)
华夏自古以来都是一个讲究礼仪的国度,一部《礼记》实际上也是治国书。这倒不是华夏民族穷讲究,只不过礼仪的本质就是‘规矩’,在法律无法彻底被贯彻接受以及理解的时代,这种摆在明面上的‘礼’本身就是维护统治的最好工具。
所以每一个王朝除非是走到礼崩乐坏的王朝陌路,不然统治者的一举一动都是有相关的礼仪规章的。
譬如说皇帝的后宫,往小了说是天子家事,但这也有着一重一重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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