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的,依旧是那个双眉坚毅的少年。
凌赤现如今却又在何方?
对着竿城乞丐一番拱手相谢、江湖再见之后,牛耿坐上了好一匹竿城百姓赠送的雪白雄马。
马儿温顺,但赶起路来,却是龙行万里、风驰电赶。牛耿早晨才出发,日照竿头的时候,回头已见不着竿城的方向了。
像是一只无头苍蝇似的,牛耿独自一人、乘着一马,穿梭在了茫茫草原之中。偶有野羊成群挡在路边,或有野狼伺机而动,牛耿都是一一视而不见。
牛耿心头在乎的,只是那被沙佛陀抓走的凌赤究竟过得怎样。牛耿虽是长门派静空道人的首徒,武功自然不弱,但长门派更有一门高深莫测的绝学,却是牛耿无论如何都学不来的。
此门绝学虽与市井里的算命半仙有得一说,但演算之乱、推究之杂,牛耿天生愚笨,倒实在是学不会这么一门“天授术”。
虽然学不会,但作为静空道人的首徒,牛耿总还是略懂一些皮毛。
眼见茫茫天下,根本无处可走,牛耿只好摊开了左手,右手又伸出了中、食二指。凌赤嘴中念念有词,道:“不明,晦,初登于天,后入于地……”
右手的中、食二指在左手几番画出无形的八卦,二指合并于八卦中心一点,齐起,再双分,分点两面……
嘴中念叨一阵,牛耿突然将画着八卦的左手往脑袋上一拍,嘟囔道:“欸?接下来是干什么来着?”
灵光突然一现,牛耿仿佛想起来什么似的,又将双眼睁开,右手中、食二指正要下点,可却不见画八卦的左手置于何处。
“啊!”
牛耿突然想起来自己的左手已然拍在了自己的后脑勺,
第二百二十一章:牛耿(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