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又是平日里的数十倍,真是辛苦极了!”
“不过白天虽是辛苦,但晚上却放松得多了。这些混江湖的一个个打打杀杀,咱们当兵卒的也实在管不下来,所幸也就不管了。这来的人越多,白天守城也就越累,不过到了晚上,反倒轻松起来了。”
“哎,殊不知今年的南海拍卖行又会有些什么宝贝出来!”
“什么宝贝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就这么守城一辈子,里面任意一个宝贝你都买它不起!”
几个守城将士一边喝酒,一边走过了去。
待得火光慢慢走远,凌赤这才起身,举目望去,心中也是不由得一阵恍惚:“竟然就这样让人给逃了!”
突然,耳侧一道风声过去,凌赤急忙转身,伸手借助方才从背后丢过来的暗器。
凌赤却突然觉得手中东西光滑无比,却又毫不锋利,形状也是奇怪得很,借着月光放在手中一看,竟是一只酒碗!
凌赤抬眼一望,却见得面前这人脑袋四四方方,面容憨厚,不是牛耿却又是何人?
牛耿抬了抬左手,示意自己手上的一坛好酒,然后右手指了指别处,示意要凌赤去那边儿同自己喝酒。
凌赤跟了上去,两人身法敏捷,一前一后,立刻登上城墙护城指挥哨的顶端。
今夜的月真是大极了,月光明亮得将牛耿面上的泥尘都是照得清晰可见。背后的密密麻麻砖瓦城中,灯火偶有通明,但终归回归一片寂静。而凌赤和牛耿面前的远处山林之上,偶有惊鸟飞上云霄。
牛耿给凌赤满上,道:“今日恐怕又会是多少人的不眠之夜了。”
凌赤却将酒碗推到了牛耿边上去,一把夺过牛耿手中的酒坛子,仰
第六十九章:黑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