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口气对范宁道:“你不该打人!”
范宁冷笑道:“我说过了,跟我讲道理,我会讲道理,可因为我是乡下孩子就可以随意侮辱我,那对不起了,我只会用拳头讲道理!”
刘院主心中无奈,对范宁道:“这七个学生一直就垄断着中舍生的前七名,三年来从未旁落,就算是其他中舍生夺走第一,他们都接受不了,更不说用象你这样刚刚进学堂的乡下孩子,你要理解他们,也希望你理解我的难处。”
“我完全能理解院主的难处!”
范宁淡淡道:“看他们的衣着谈吐,看他们的家世学识,看他们的身份背景,他们是有骄傲的本钱,院主也要靠他们把延英学堂发扬光大,可理解归理解,我们还是面对现实,现实是,我考了第一,而不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