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管家道:“去好生安排一桌酒席,晚上招待大师用。”
管家领命,然后便去吩咐去了。
丌官玉见茱萸被那嬷嬷带着去了别的地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国公夫人却像是知道了他的意图,抢先开口道:“瑾礼啊,快给为母说说,这些年你在流云寺都是怎么过来的啊?可有吃饱穿暖?”
丌官玉见她一副又要哭了的模样,便只得回头先安抚她,“孩儿这些年在流云寺一切安好,劳母亲挂怀了。”
他虽然声音温和,脸上也挂着淡淡的笑意,可国公夫人却觉得他与自己很是生疏。
但转念一想,这孩子已是十几年不在自己膝下,对她生疏也是难免的,总归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生疏也不会生疏到哪里去,过些日子便会亲近起来的。
倒是刚刚那个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