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有人要说,二十年并不是一段特别短的时间。但您得考虑,在人们根深蒂固的观念还是世袭制的现在,一个不名一文的木匠要做到央行行长,他所遭遇的阻力有多么大。现实点说,如果一个贵族子弟有和他一样的才能,保守估计,不出五年就能做到同样的位置。
这就是个拼爹的社会!
被各色环肥燕瘦环绕的时候,弗朗索瓦在心里这么对自己说。如果他还是当年那个妻子生病都请不起医生的木匠,这些夫人小姐们连看到他都会觉得是污了自己的眼睛。至于现在嘛……
“亲爱的拉菲特先生,您可真幽默!”一个女眷咯咯笑着说,立刻有人附和她。
上帝知道,他刚才只是随口说了一句话,连冷笑话都不算。
“亲爱的拉菲特先生,您可是好久没找我说话了。”又有个女人在扇面后对他眨眼睛。
上了年纪就麻烦矜持点好吗?还用扇子挡嘴,你以为你是妙龄少女第一次怀春?
“亲爱的拉菲特先生,您……”
……
如此种种,不一而足。看到这里,大概已经有人能猜出来,维克托对外人的那种高冷劲儿是遗传了谁吧?
虽然弗朗索瓦心里各种嫌弃,但还是提起精神周旋。对付这样的女人,会说甜言蜜语就够了;相比于商场上的刀光剑影,这实在不能算是个事情。
不过当然了,他不会做给自己添堵、又没有一点好处的事情。
弗朗索瓦都五六十岁了,当鳏夫的经验就比维克托的年纪少一点点而已。再加上他一贯是个用全局眼光打算的主儿,当然犯不着、也不会想现在给维克托再找个后妈分家产。所以当然了,他是在暗中物色他的儿
葛朗台伯爵阁下_分节阅读_94(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