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不是正在揣摩人物心理嘛!主要是您这人物对话写得太绝妙了,不多念几遍我们把握不准。”
邱乐天最擅长溜须拍马,一般人都吃这套,毕竟大家都爱听好话,但白城却偏偏不吃,看他这副油腔滑调的样子又打了他一下,说:“别拍马屁了,给你们五分钟时间准备,演一段给我看看。”
这回演得比早上要好十倍不止,显然在他来之前两人已经长谈过了,肯定有一方做出了某种妥协,他并不想知道其中细节,在这里他的身份是导演不是朋友。
“早上也这么演不就没这么多事了吗?你们是蜡烛吗?一定要被骂两句才开心?”
两人认错非常积极,态度也很端正,当场又给白城演了一段,演的是白天因为状态不对,拍出来全成了废片的几场戏。
“淮倾的感情还是太重了,你得平一点,这会儿的余永应该是那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感觉,”白城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边看边提意见,“乐天也是,你太放了,殷昼有社交障碍,没你这么活泼。”
这两个角色从性格上来说跟他们本人差得还挺多,可以说是截然相反,不是那么好掌握,但对他们来说无论是疯癫失志的精神病人还是仪表堂堂的精英翘楚,他们都能演出个七八分像,所以白城对他们要求特高,能演出十分像的绝不让他们用七八分来蒙混过关。
三个人在房间里对戏、说戏一直到凌晨三点多,后来邱乐天是在扛不住涌上来的困意,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说:“今天就散了吧,我困死了,再不睡觉要英年早逝了,你们跪安吧。”
说完,他鞋也不脱,直接朝后一倒,横躺在床上,拉着床头的被子一滚,把自己裹了
戏精的诞生_分节阅读_10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