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个，张凡就很生气。
“先生，我，我华家在南泉也算有头有脸，这个，能不能换个方式？要不您打我爸一顿？”华芸虽然对华文昌的所作所为非常生气，甚至还主动的提及跪下道歉的事，但她毕竟是做女儿的，如果能避免自己父亲走到这一步，还是避免为好。
“华小姐！”张凡神色越发冷淡：“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做任何事情都要有为这件事负责的态度！我愿意给你爸机会，只是因为你们家确实帮过我！但也仅限于此了！所以，愿意不愿意下跪，看你们！”
“张先生，真的没有回旋余地了吗？”华兴拉着华文昌走过来，面容严肃的问道。
张凡依然冷淡，甚至都懒得搭话。
“张先生，我下跪道歉可以！但是……生发膏，真的没问题吗？”华文昌看上去很凄惨，但还是有倔强。
“生发膏……没那么神奇！一切都是骗局！我劝你还是回去吧！”张凡摇摇头，直接启动车子离开了。
到现在竟然还在怀疑生发膏有没有问题？
这道歉有什么诚意？
虽然再寻找合作对象，貌似也不是太容易……但那只是张凡现在没找到相关资源而已。
再说了，有乐康在，很快张凡就会有大笔钱进账。
还有魏成云那边开辟出来的新渠道……
对是不是用药品赚钱这一点，张凡并不急迫！
所以，就这样吧！
啪！
华兴一巴掌直接打在华文昌的脸上。
他跟华芸先前为华文昌求情看看能不能不跪，只是在努力修改认错的方式而已。
第71章 下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