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前方,没有接话,不管是为了南境还是什么,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和萧阮在这本书中只能活一个。
长乐宫内,楚轻已经等着他了,见他来了,忙放下手中的奏折,语气虽依然有些淡淡的,但比起对旁人总是多了几分温柔,“你来了。”
赵时煦点了下头,废话也不多说,只道:“皇上查的怎么样?”
楚轻顿了一下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朕查过?”
赵时煦摊了下手,“您召见我难道不是为了这件事?况且那夜我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如果这样您都没去查查庆余庄,那臣可以带兵回南境了。”
对于赵时煦的直接,楚轻并不生气,“庆余庄在京都扎根已久,很难查到内部去,查不到内部就无法证明他和阿阮有关系。”
赵时煦几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听楚轻这么说,支着下巴道:“那皇上是希望庆余庄和萧阮有关系还是没关系呢?”
“自然是有关系,如果有关系,那么萧家就多了一条罪状,大靖明令禁止官员开设赌坊青楼,更别说庆余庄这样赌坊青楼小倌楼都合在一起的场所了。”
赵时煦听楚轻这样说,并没有立刻接话,只支着下巴不知在想什么,片刻后才道:“皇上可有查过秦怀?”
楚轻双眸微凛,似乎对那夜赵时煦点了秦怀还有些耿耿于怀,因为他觉的,如果那夜不是自己强力阻止,赵时煦肯定会上了秦怀。
“没有。”楚轻如实道。
赵时煦看着他,“那就从这个人入手。”
“一个小倌头牌?”楚轻反问道,眼中都是疑惑的目光。
赵时煦却点了下头,“对,可别小看头牌,那种地方并不是长的好技术好就能当
恶毒男配拒绝洗白[穿书]_分节阅读_10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