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煦喝了口酒,拄着下巴看他,“那押金盲选的都是些歪瓜裂枣?”
那人笑道:“咱们庆余庄的小倌个个都是好货色,但任何货色里头都会有顶级的嘛。怎么样,三位要如何选?”
赵时煦看着另一人手里拿着的托盘,看向劲松,道:“劲松兄,你说呢?”
长孙劲松对这种烟花之地不是非常适宜,只道:“你来真的?”
赵时煦眨了下眼,摊手道:“我们都坐在这儿了,难道是来假的?”
长孙劲松看着一脸认真的赵时煦,笑道:“那便叫价明挑。”
赵时煦拍了下桌子,高兴道:“知我者劲松兄。”
“那三位且等等,小的叫个小倌过来作陪,等叫戌时一到,价明挑开始了就能进行叫价了。”那人说道,再给他三人微微欠了下身,便带着身后侍者走了。
“时煦,你当真要在这里找?你若想要通房的人,大可选良家子弟啊。”劲松看着这奢靡的大厅,对赵时煦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