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回来了,方才温若带了些糕点去见他哥哥,属下跟着他...小王爷,您怎么了?”
全淼发现赵时煦的脸色很难看,非常难看,就像是被人骗了几万两银子没还一般的难看,他赶紧给他倒了一杯水,“小王爷?”
赵时煦喝了一口水,道:“咱们带了几只信鸽来?”
全淼眨巴了下眼才道:“一只,而且今天还放出去给王爷传信了。”
赵时煦闭了下眼,他原想写信质问他父王,但现在...“罢了,待收到父王回信再说。”
全淼点点头,又接着道:“方才温若...”
“三水,你先出去。”赵时煦打断他。
全淼更加不解了,试探性的问道:“小王爷,您刚才是去见皇上了?还和皇上吵架了?”
赵时煦一个茶杯朝他扔过去,吓的他立刻跑出去,且给赵时煦带上了门。
赵时煦看着短剑上还残留的血迹,想着楚轻的欺骗,当真是心中一团糟,你结盟就结盟吧,反正我们都是一条线上的,可为何要瞒着自己?瞒着自己就瞒着自己吧,为何还要对自己虚情假意的亲亲抱抱的,特么的,要不是劳资定力够好,早被你给......
赵时煦深吸一口气,平息着自己的怒气,坐在凳子上半晌没有动作。
理智告诉他,如今不管站在哪个角度他都得帮楚轻,但感性告诉他,帮那家伙那就是憋屈!
但如今已经是骑虎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