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
赵时煦闭了闭眼,这个人还真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啊,“呵~所以,甘芦馆的火也是你放的,对吧?”
楚轻看着他,没有多言。
赵时煦双眸微凛,看着楚轻在月色的映照下愈发俊美的脸庞,冷声道:“我还以为是凑巧,或者是萧阮放的火,目的是让我入宫,毕竟宫里他的眼线才多。其实,是你,因为只有我住在宫中,萧家才会更放心,你也就可以趁机分散他们的注意力,更重要的是...我会在宫中被动的会帮你对付萧家,对吧?”
楚轻看着他,千年不变的脸上有一丝难言之感,赵时煦说的都对,他确实是这么打算的,可又并不是如赵时煦说的这般无情...只是,他不知该如何解释,只淡淡道:“还有一点,我想时刻都能看到你。”
楚轻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赵时煦瞬间如同要爆炸的火球,一掌劈向他,将楚轻劈的后退了三步,拧眉看着他。
赵时煦抬头猛吸一口气,盯着楚轻,“你再说一次这种话,你我就在此一决高低。”说着,赵时煦抬起了短剑指着他。
楚轻看他如此愤怒,道:“你的反应超出我的意料。”
赵时煦抬了下眉。
楚轻向前走了两步,不顾他抬起的剑锋,依然向他走来,最后在剑锋处住脚,只道:“我与南境结盟,南境并不吃亏,赵王也应允,你即便知晓的晚了些,这反应也太大了。”
赵时煦被他气笑了,舔了下嘴皮道:“敢情劳资被骗了还得怪劳资自己智商低是么?”
楚轻没有言语,只听赵时煦道:“你到底对我父王说了什么,他竟会瞒着我,就这样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