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这儿是咱家啊,想走就走?不管是藩王还是藩王之子,来京都得经过皇上的旨意,离开京都自然也要经过皇上的旨意。不然擅自离开,什么罪名都会被冠上。”
全淼跺跺脚,不服道:“皇上怎可如此戏耍南境。”
戏耍?赵时煦想了想,绝对没有,应该说这一切都是楚轻计划好的才是,他需要和南境结盟,甚至需要自己入京都,还是带兵入京都。
可是,为什么?这行为倒像是他这个皇帝被什么力量掣肘了,他需要另外一股力量帮他去对抗一般。
想起临行前他父王说的话,赵时煦就更加觉的这里头有问题。
但,原书里没有写过这些啊,原书里楚轻可是个大权在握的皇帝。
赵时煦有些不明白了,不过事到如今,也只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还想着给他多出些力,现在看来,自己不踹他两脚,都是自己脾气好。
“陈将军。”赵时煦唤了一声,前方一个身材健硕,皮肤黝黑,三十多岁的男子便疾步而来,躬身行礼道:“小王爷有何吩咐。”
赵时煦向前看了看,这种善后的事已经有禁军在做了,我们就不必插手了。
“点齐兵马,出宫。”
陈猛愣了下,“小王爷,这...”
赵时煦站直身体,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面无表情道:“这里没我们的事了。”
话落,他率先抬腿而去。
太极殿内,造反的安王爷已经被楚轻一剑封喉毙命,对于这位几次三番想要他命的亲哥哥,他没有一点仁慈。反而萧阮看见后,略同情道:“毕竟是你一起长大的兄长。”
楚轻声音极其低沉,“也是几次三番
恶毒男配拒绝洗白[穿书]_分节阅读_1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