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却也带来了一丝透骨的冰寒。
塔斐勒独自坐在屋顶,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将孤寂的身影拉长,似比这深冬的风雪更冷。
白日里,他命人清扫了自己屋顶的雪,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在此之前,他还将罗恩给他的魔种与任务转交给了巴罗德,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一句话,可以让人闲,可以让人忙,可以让人生,可以让人死。那么多人费尽心思去追求权力,不就是为了自己的每一句话都能举足轻重,不再身不由己,不再被他人轻易左右吗?
或许几日后,他将一无所有,不过那时他也将获取黑龙的信任。说到底,所有的付出与牺牲都只会在达到最终目的时,才能获得属于自己的独特意义。那些令人不齿的罪孽与他人所谓的不折手段,也都只有在胜者的权威之下,才能被撰写成后世流传的正义。
从走上这条路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有了选择,只能继续不折手段地走下去,才有可能抓住远方仅存的一道光。
说什么是非黑白,世间本就没什么是真正洁白的,就连眼前的这层层白雪在消融之时也将被人践踏为泥,只能余下一地脏乱,更何况人心?
塔斐勒沉默地做着自我催眠,仿佛否认了世间的白,就能宽恕自己沉入最深的黑。
其实选择踏上一条不归路时,他就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只是他曾以为自己并不至于彻底孤身一人,却终究发现黑暗是难以与人共担的。
就连他自己也不清楚,究竟是从何时起,他开始喜欢在夜里爬上屋顶,一个人静静地望着天上的月亮,任由空落落的一颗心,一点一点被夜色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塔斐勒听见了瑞伊的声音,她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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