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靖禹看,根本猜不透对方的意图。她更不可能将这些事情归于情爱之中,毕竟,她和秦靖禹结识的时候是个小寡妇。
别说是堂堂皇子,就是普通人家的男子一听是寡妇也都会避而远之。
猜不透索性就不猜,她决定以不变应万变。
“好!”木轻舟冲着秦靖禹行了一礼,“你的条件我答应了,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当然,我陪你!”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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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会的木轻舟无奈停了下来,看向无论走得快还是走得慢都稳稳的站在她身边的秦靖禹,没了脾气。
“禹王殿下还有事?”
“的确有事!”
木轻舟愣了一下,小脸上倒是立刻浮现了几分轻松之色。
有事就好,有事就可以谈,可以谈的事情便不会完全失控。
木轻舟喜欢这种方式。
“你说!”
秦靖禹道,“方正的娘子得了和流民一样的病,是你治好的?”
“是!”
木轻舟回答的干脆,因为想瞒着也没有必要,对方一定查得到。
“用的是刚刚说的那个方子?柳大夫桌上看来的那个方子?”
木轻舟想了想,摇了摇头,“不是!我用的针灸排毒。”
“毒?”
秦靖禹微微眯了眯眼睛,木轻舟跺了跺脚,有些懊恼,却还是道,“流民中的是毒,不是病。你们不是治好了吗?难道没有人告诉你他们是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