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甩了甩脑袋,将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都丢出去。当下并非胡思乱想的时候,我须得趁着这一阵乱,混入溃兵往西赶路,待得见到公子,一切好说。
“女君放心,”准备离开的时候,老张对我说,“那些宫人,老叟自会派人看着,必不让司马敛胡来。”
我颔首,道:“司马敛行事乖张,万一他做出危及大局之事,明光道这边便要当机立断,不可被他拖累。”
老张会意,颔首:“我等知晓。”
我此去雒阳,要穿过豫兖诸侯把控之地,越是轻便越好。老张早已挑选了两个机灵强干的手下跟着我,从俘虏那里取了通行令牌,随我扮作诸侯军士的模样。
正待出发之计,一个侍从忽而来找到我,说有人要见我。
“何人?”我问。
“小人不知。”军士道,“他只说有雒阳的消息。”
我心头一动,忙让他带过来。
只见那是个陌生中年人,一副乡人打扮,近前后,向我一礼:“拜见云女史。”
我还了礼,道:“足下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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