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行走有些碍事。”
言下之意,便是王霄的命无大碍,众人听得这话,都松了一口气。
公子看着王霄,面色沉沉,交代太医好好照看,随即走了出去。
跟随王霄一道去北营的,正是他的近侍张临和梁绍,两人身上也都带了伤,见到公子,皆跪在面前,痛哭流涕。
“将军……将军是为了救我二人,奋力挡在面前不肯退……”张临哭得声嘶力竭,“大将军……夫人……小人恨不得替将军都受了!死了也好!”
公子将他们安慰了几句,让他们去疗伤,而后,看向我。
“你以为如何?”他问。
我说:“张临虽给赵王做过眼线,但我后来查清,他确实是被赵王威胁了家人,且也不曾真出卖过王霄。王霄既逢初一十五便要到墓地去祭拜,这便不算得秘密,歹徒只消在路上设伏便是,不必等人带路。”
公子颔首。
不久,龚远领着人匆匆来到。
“末将领人往歹徒逃窜之处追踪,未得踪迹。”他懊恼不已,道,“大将军,容末将再往远处搜捕搜捕,他们就算上天入地,末将也定要将他们揪出来!”
公子问:“如何揪?他们蒙面而来,见援兵赶到便一哄而散,未曾留下线索,你如何追寻?”
龚远一时答不上来。
“子途,”公子又问,“依你所见,是何人刺杀王将军?”
龚远冷哼:“除了那些赵王余孽,还能有谁。”
这话乃是有些道理。
自从秦王入雒阳以来,北军仍恪守职责,作为王师,守卫着京畿。
作为对北军的回报和安抚,秦王将廷尉之职交与北军,由龚远暂领廷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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