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不一样。我爱看的,都是鬼怪故事无头公案之类,一个一个,如节日观灯一般,小而不累。秦王却爱看这些洋洋洒洒的长篇,动辄旌旗十万神魔大战,且那庙里人人供奉者的神仙们,在他的这些书里几乎全无好货,明明已经登仙,可抛弃红尘烦恼,却与我等沉溺七情六欲的凡人一般,算计这个算计那个。若那些为了登仙,每日几十年如一日修道炼丹的方士们看了,也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不过我这等荤素不忌之人,写得好便看得津津有味,从来无甚挑剔。
我以为秦王会像先前那样,总喜欢听一会就点评两句,抒发抒发高见。
不料,他一直很是安静。
我念了一段之后,发现他已经睡着了。灯光下,他的神容安详,呼吸沉稳。
想来今日他带着病赶路征战,还处置了许多事务,的确颇是劳累了。我探了探他的额头,又给他换了一块巾帕敷上,他也没有醒过来。
我向不远处的冯旦示意,把书放到一旁,而后,蹑手蹑脚地起身离开。
时辰已经不早,我也觉得颇是疲惫。走出秦王寝殿,我舒展舒展筋骨,只见月亮已经过了中天。
这般时候,还要回公子府中么?夜色已深,我肚子里有些饿了,也不知要往何处去寻吃食……
正当我纠结着这些,冯旦也走了出来。
他把门掩上,走到我面前,笑嘻嘻道:“霓生姊姊辛苦了,我已令人为霓生姊姊备好了厢房,不但有软榻热汤,还有糕点饧糖,姊姊去看看,若缺了什么,教人告诉我一声。”
听得他这么说,我心中不由感动。
说来说去,如今最贴我心意的,竟是冯旦。
“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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