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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生,”袖子被惠风扯了扯,她压低声音兴奋地说,“你怎不告诉我……”
我窘然,未及答话,秦王的目光已经在对面瞥了过来。
只见他淡淡一笑,道:“元初此言差矣,孤不许,她便不会走么?”
公子并不接这话,不紧不慢道:“据在下所知,殿下曾许诺,只要霓生辅佐殿下,便不会限制她去往。今后凉州与殿下为一家,霓生在凉州用事,便也是辅佐殿下。殿下若以此认定霓生违约,而将先前议定之事作废,岂非未将我等视为自己人?既无互信,这盟约不结也罢。”
我听着这话,只觉手心里不禁冒出汗来。
没想到公子这般胆大,竟当着秦王的面提起我这事,且还大有不答应就不结盟的架势,反过来要挟秦王。
秦王似乎也始料未及,露出讶色。
他看着公子,目光变得玩味:“凉州几乎四面为孤所围,元初以为可与孤议价?”
公子没有答话,却朝身后的侍从看了一眼。
那侍从颔首,将一只方形的木盒呈到秦王面前,打开。
四周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只见那竟是一颗人头,虽用石灰腌着,五官却仍清晰可辨。
“这是去年袭扰秦国和凉州边境的先零羌羌酋昌珖首级。”公子道,“殿下曾见过此人,应当认得。”
纵是火光摇曳,我也能察觉到秦王神色的变化。
先零羌,是近年来在秦国和凉州边境崛起的一支羌部,擅长袭扰,神出鬼没,一度成为两地西北方向最头疼的边患。这个昌珖就是先零羌的头领。他曾觐见过秦王,得了秦王招安,但没多久随即翻脸,就在去年,他率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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