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往外面走去。
“方才议事,你未发言。”秦王从玉鸢手里接过一杯茶,饮一口,对我道。
我心想这秦王果真不养闲人,谁干活谁不干活都盯着。
“我的主张已告知过殿下,我以为不必再说。”我说。
“这些幕僚皆孤心腹,任何议论皆可畅言,由众人共断。”秦王道,“你既是幕僚之一,凡心中所想,不可只告知于孤,众人亦当知晓。”
还有这般规矩,我说:“今日所议皆机要之事,每件事传出皆是麻烦。堂上足有二十余人,殿下便这般放心让他们知晓,不怕有人透了风?”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秦王道,“若连二十几张口舌都管不住,孤还当这秦王做甚。”
听上去倒是光明正大,我不置可否。
“知道了。”我说。
秦王看我一眼:“去歇息吧。”
我不客气,向秦王行了礼,告退而去。
离开堂上的时候,我听到玉鸢对秦王道:“夜深了,我让庖中做了些羹汤,殿下可想用一些……”
我不多理会,加快步子离开。
时辰不早,我还有大事要做。
回到房里,我找来纸笔,磨了墨,在案前坐下。
秦王这人精,察觉出了我那番大话的真正用意。不过这无所谓,他反正已经答应了让我与公子通信,我不会让他反悔。
与公子分别以来,我每日都有许多话要对他说,心中所想,亦都写在了纸上。有时一张,有时两张,攒到今日,已经厚厚一叠。
我将今日里所有的事,包括我与秦王立契,在兵营中的所见所闻,都写在了信里。还有我向秦王要求去凉州的事。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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