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可想过,秦王为何劝你来河西?只怕此地之事,他早已了若指掌。凉州一旦失利,秦国则唇亡齿寒,公子即刻遣使往秦国,那边不会不借。”
公子颔首,思索之下,即修书一封,落上印,令使者送往秦国。
“霓生,”待诸事处置完毕,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道,“我想去巡巡城门,你随我去如何?”
我看着他:“只有你和我么?”
公子莞尔:“自是只有你和我。”
我心中一动,高兴起来。
这边的天气已经寒冷,城墙上定然风大。出门前,我拿出行李来翻找。幸好我给公子备下了足够多的厚衣裳,在衣箱中找出一件合适的,让他穿上。
“你便穿这个?”公子看了看我身上的衣服,微微皱眉,“这般薄?”
我往自己身上瞅一眼。这外袍是我以前在桓府穿的,出来前,在衣箱里翻了出来。
“也不十分薄。”我说,“从前我在雒阳过冬也穿它。”
公子没理会,将箱子里的衣服看了看,似乎都不满意。未几,看了看旁边,却将秦王送的那几只锦盒打开。
“这件如何?”他将一件裘衣取出来,在我面前展开。
我看去,却见是一件白色的裘衣,摸了摸料子,是狐裘。那样式做得甚是好看,也不十分宽敞,公子将它披在我的身上,正合适。
这诡诘的秦王。我心想。给公子送的什么礼物,白狐裘,男不男女不女……
“我这衣裳够厚了,不用穿这个。”我说,“且这般贵重的衣裳,岂是奴仆可穿的。”
公子却不由分说地给我穿好:“甚奴仆不奴仆,我乐意给谁便给谁。便这么穿着,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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