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境地。”
“你那提议也未见得有多好。”沈冲苦笑,“天下脂膏,不是在豪强手中就是在宗室手中,朝廷疲弱,谁也惹不起。圣上驾崩之事,周氏比沈氏应对得更为出色,沈氏沉溺于悲痛之时,周氏抢先做了许多。”
公子冷笑一声,没再多说。
二人又谈论了一会局势,话题琐碎,我并不太感兴趣,正想走开,忽而听沈冲道:“这茶是青玄烹的?”
公子停了停,道:“嗯。味道不对?”
“不是。”沈冲道,“这味道,倒似从前霓生的手艺。”
我不由地汗了一下。
“是么。”公子的声音平常,“青玄近来烹茶确是长进。”
沈冲走后,我重新回到书房中,只见公子正喝着茶,神色颇为认真。
“怎么了?”我走过去,问道。
“逸之方才喝了一会,就认出了这是你烹的茶”公子道,“他怎这般熟悉?”
我哂然。
“他怎会不熟悉。”我说,“从前他时常来做客,哪次不是我烹的茶。且你忘了?他那时受伤,我去照料了一个月,也时常给他烹茶。”
公子想了想,颔首:“有理。那时我第一次吃到你家乡的茶,也是在逸之宅中。”
我:“……”
那么件无聊的小事,记到现在……我腹诽着,敷衍道:“如此说来,下次表公子再来,还是要让青玄烹茶。”说罢,赶紧岔开话,“表公子方才也提到了张弥之?”
公子看着我:“你偷听了?”
“也不能叫偷听。”我不以为然,“不过是恰好不曾走远。”
公子:“……”
我说:“此事你如何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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