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小打小闹比?如今圣上都亲征了,小人便是有十个胆子也敢去投黄遨!”
我叹口气:“如此说来,你也算得良民。”
石越忙道:“小人确实是良民,公台明鉴!”
我说:“你起来吧。”
石越犹豫了一下,起身来。
“你也不必慌。”我语声缓下,“我等虽在官府用事,但绝非欺压良善之人。你只要将事情如实说清,是非黑白,自有定夺。”
石越点头如捣蒜:“是是,公台所言极是。”
“不过我还有一事不明,须得再问你。”
石越忙道:“未知何事?”
我说:“你驾船甚为熟稔,从前做过船夫?”
石越道:“正是。小人叔父在渡口摆渡,小人自幼跟他学的驾船。”
“原来如此。”我拍了拍他的肩头,语重心长,“年轻人谁无过错,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今日之事,作恶者既伏诛,我念你初犯,便不作追究。日后你要好好做人,如若被我撞见你再犯……”
“不敢!”石越即刻道,“公台!小人发誓,如若再犯,定然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我欣慰而笑:“有你这话我便放心了,去吧。”
石越看着我,有些愣怔。
“我便可走了?”他似有些不敢相信。
“怎么?”我似笑非笑,“想随我到邺城去一趟?”
“不不!”石越如释重负,向我连连作拜,“小人这就告辞!公台大恩大德,小人永世难忘,来生做牛做马在所不辞!”说罢,他似唯恐我反水变卦,转身飞一般地溜走了。
虽了却一桩险事,但这般时节,着实教我有点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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