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宫无险可守,不久即溃败开去。
“皇后如何了?”公子紧问。
桓瓖露出可惜之色:“跑了。”
我和公子皆惊诧:“怎会跑了?”
“详细不知。”桓瓖道,“来人只说事发之时,皇后恰好与庞圭等议事。那殿中除了内卫,还有庞圭的府兵数百。皇后甚为多疑,恐内卫似倒荀时一般反噬,总觉明秀宫非妥当之处,今日黄昏时,令庞圭将庞府兵马领入了明秀宫,以防万一。”
我心中不禁赞叹,好个皇后,竟能算到这一步,倒是有先见之明。
“而后呢?”公子紧问,“可知她逃到了何处?”
“不知。”桓瓖道,“使者急着回来报信,等不得打探许多。只说皇后、庞圭及平原王带着人马往西北去了。”
“慎思宫。”这时,我说。
公子和桓瓖即看向我,神色惊疑。
“你怎知?”公子问。
我说:“庞氏如今势力全在雒阳城中,慎思宫最是坚固。明秀宫生乱,皇后首要之事乃是自保,寻一处落脚之处站稳,再号令手下兵马与梁王一战。那慎思宫虽出了昨夜之事,兵马却仍在鲁京手中,可凭借防御之利拱卫皇后。而雒阳仍有皇后笼络的大批党徒,就算梁王一时突袭得逞,只要皇后与平原王性命无虞,便可成对峙之势,仍可一战。”
“对峙之势?”桓瓖一笑,道,“这般说来,岂非要我等来引路,教梁王收拾皇后?”
我知道他的意思。
慎思宫那暗渠,如今仍然只有我们几人知道,不想峰回路转,竟又要往那上面打主意。
我摇头:“不可。”
桓瓖问:“为何?”
“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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