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边却出不来。
“霓生?”许是见我一时没有声音,公子低低道。
我轻声道:“嗯。公子快起睡吧。”
公子注视着我,少顷,转身而去。
许是因为吃饱了热食,身上暖和,我回到房中,才躺下,便觉得困意重重而来。等我被叫醒的时候,外面已经天亮了。
叫醒我的人是公子。
大约是为了不引人注目,他穿上了一身常服。看上去是他自己穿的,因为穿得马马虎虎,连衣摆都不曾扯平。
“快起来,”公子道,“城门不久便要开了。”
我应了声,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坐起来。
抬眼,忽而见公子注视着我,目光有些玩味。
“逸之已经在等着了,莫耽搁。”他没有多言,不紧不慢道,转身走了出去。
待得我将衣裳穿好,简单地洗漱了,走到堂上,公子和沈冲已经等候在了那里,正低声交谈。
沈冲的嘴唇已经不像先前那样肿得厉害,但仍有痕迹,那脸上的神色也依然有些沉重,想来昨夜和桓瓖冲突的事,在他心头不那么容易过去。
这是当然的。沈冲这样的人,总有太多情怀。如同前番倒太子时遇到的两难抉择,他甚至被救醒来也一度郁郁寡欢。而桓瓖则不一样,从他昨夜被我开导之后的神色来看,若不是因得那是深夜,他大约早已找个什么地方风流快活去了。
仆人已经将早膳呈上,他们面前的食器已经空了,而一张案上摆着另一份,显然是我的。
“子泉公子呢?”我问。
“他一早就去了宫中。”公子催促,“还有要事,赶紧用膳。”
我应着,一边在案前坐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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