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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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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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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省。”
    “哦?”我笑了笑,“不知殿下为何自省?自比窦宪么?”
    秦王道:“窦宪乃死于麻痹自大, 虽有贤人提点, 亦难免覆灭, 此乃你我之鉴。”
    我说:“殿下可是糊涂了?璇玑先生前几日已重现,而奴婢的祖父早已去世,奴婢与璇玑先生毫无干系。”
    “璇玑先生?”秦王看我一眼,反问,“与他何干?孤与你说的只有云氏。”
    我气结。
    事到如今,我只得见招拆招:“殿下所言,奴婢实糊涂,不知何鉴之有?”
    “于孤,乃危墙之鉴。”秦王道,“于你,则错投之鉴。”
    我说:“奴婢错投何处?”
    秦王反问:“元初连你是何人都不知晓,使你埋没于奴婢之属,怎非错投?”
    我不想与他纠缠这些,道,“殿下所言危墙,不知危墙在何处?”
    秦王眉头微微扬起:“天下最大的危墙,不正在雒阳?”
    “殿下明知此乃危墙,不也是回来了?”
    “彼时非此时。风雨未至,仍可一立;而当下之患,乃众人不见罢了。”
    我狐疑地看着他,不解其意。
    “殿下此番离京,想来不曾告知朝廷,殿下不怕奴婢去揭发?”过了会,我说。
    秦王的神色毫无波澜,唇角弯了弯:“你大可试试,看看消息能否传到廷尉署十步之前。”
    我知道这并非玩笑之言。秦王这样杀伐多年鲜有败绩的人,必不会一时头脑发热来与我说这些。
    “与你说这些,不过是告知你,孤上回所言,仍未过时。”秦王接着道,“今日酉时三刻,孤在西南门外雒水渡口,过时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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