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返回遮胡关,可战乱之下,奴婢坐骑不见了踪影。彼时城中马匹紧缺,实难以寻觅,公子故而令奴婢同乘。奴婢铭记公主嘱托,思索战事初定,但危险仍存,奴婢既是要护公子周全,同乘亦不为过,故而听从。当时表公子亦在场,可为奴婢作证。”
不出所料,我一番话说完,大长公主的神色变得和蔼下来。
“原来如此。”她颔首,“这般说来,却是我多想了。”
我说:“是奴婢之过,奴婢惭愧。”
大长公主莞尔:“你尽心服侍,何过之有?如太后所言,只要你好生服侍,府中必不亏待。”
我唯唯应下。
大长公主又问了些公子平日起居之事,我正一一答来,外头的内官忽然来报,说公子来了。
话音才落,公子已经走了进来。
“你怎来了?”大长公主微有讶色,却似毫不意外,目光扫过我,“急匆匆的,也不待通报。”
公子神色如常,行了礼,道:“儿来看看母亲,何须通报。”
大长公主露出笑容,慈爱地拉过他的手,在榻前坐下。
“霓生怎在此?”公子看看我,问道。
“还不是为你去出征之事。”大长公主道,“我两月不曾见你,总要问明你每日做了些什么。”
公子的目光有些微和缓:“儿已归来,母亲何必再操心。”
大长公主反问:“你这般任性,母亲何时不须操心?”
公子自知理亏,笑笑不语。
大长公主没有再理会我,与公子在上首说话,又留他用了羹汤,直到夜色渐深,才让他离开。
“今日你也疲惫,早些回去歇息。”大长公主道,“官署
第16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