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正统训练,你们从小就玩这个嘛。”
两人正说着话,沈嘉喻从二楼下来了。
他在楼梯口停了下,抬眼朝大厅里随意扫了一圈,而后将目光准确地落到了温淼的身上。
温淼同时朝他招了招手。
沈嘉喻走过来,在她身边的高脚椅上坐下:“怎么没上去?”
温淼用下巴点了点门口:“等外卖呀。”
“外卖?”
“嗯,河马说点了个外卖,正好我下来买冰淇淋,就想着顺便等着他外卖到了,一块拿上去了。”
说话间,许盟已经喝完一瓶矿泉水,又回台上去整他的好活了,只是好活没能整成功,乐队里会吹唢呐的那兄弟忽然有急事,没能过来,只好临时让吉他手顶上去了。
临危受命,吉他手小哥只能硬着头皮上。
但他对唢呐这个乐器是真不太上手,一声唢呐横空吹出来,直接吹得满大厅的人纷纷开始怀疑人生了,连带着队里的其他人也被带走了音。
架子鼓手的节奏更是被带去了马里亚纳海沟里。
大型翻车现场。
下面的观众开始捂起了耳朵。
离舞台比较近的一桌上,一个青年模样的男人忍不住出声了:“我这人没什么音乐细胞,贝多芬弹一夜琴我都听不出来是喜是悲,但这兄弟吹的这唢呐一出来,我就知道我该随礼了,而且还是要随大礼了。”
有人接话道:“虽然我不懂唢呐,但这个好像吹的是真不太行。”
“这乐队的出现真是弥补了我国音乐在婚丧界的空白。”
“是业余的来这里打工吗?这音准也太差了吧?我感觉你
第184章 黑心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