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医,但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发现不了有人站在门口,看来人是路飞,他表情一松,哎了一声,偏头朝床看一眼,路飞已经走进来。
“香克斯生病了吗?”船医发现少年也刻意压着声音,这种小心的样子和他平时真的两个样子,米诺悄悄笑了一笑,摇头:
“不是...”可发现自己又不太好定义红发这种状态,沉吟半晌只道:
“偶尔会这样,没什么大碍。”
他将药瓶摆在床头,走过来揽路飞的肩往外走,小声道:
“让他睡一会儿。”
路飞没有动,米诺眯起双眼看他:“路飞?”
“我留下来照顾他。”
不是他觉得少年小题大做了,且不说老大需不需要照顾,还有路飞这小子长的就不像个会照顾人的样子。米诺嗤笑着推了推他的肩膀:
“老大没事的,走了。”
路飞还是没有动,这股轴劲红发船上每个老人都很熟悉,当年追着红发说要一起出海的时候已经见识过了,只有他们老大对付得了。
“没事的米诺,路飞在这没关系。”床上传来红发沙哑的声音,带着一如既往的笑意打断了船医和少年的对峙。
他背着门口侧躺,薄被盖在身上勾勒出断臂的轮廓,红得灼人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背微微勾着,看似熟睡却还醒着,带着无法掩饰的疲惫。
路飞应言走到他床边坐下,用执拗的眼神看向船医。
米诺觉得此时氛围有些微妙,却说不上哪不对,只得无奈地耸耸肩:“让他好好休息。”他最后叮嘱道。
等屋里只剩他和香克斯两人以后,路飞反而不知道要做什么了,他的确擅长照顾人这种精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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