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左眼的伤疤,那个名字让这隐隐抽痛,他内心的不安仍未完全散去——
“你说路飞会不会因为艾斯的事情...”
这猜到哪去了,贝克曼不耐:“这么关心的话,当时再见面的时候就该把他打包上船,你只要开口,那小子绝对屁颠屁颠跟着来。”
见贝克曼又拿这个开涮,香克斯顿怂:
“他说会找一群伙伴自己努力出海…”
“他还把你内定了。”
“嘛…这么遥远的事情…”
“堂堂四皇,要出尔反尔吗?”
香克斯缩了缩脖子,咳了一下,小声:“当然不是。”
贝克曼眼里泛出笑意:“那不就结了,牢骚完没有,我还有正事。”
陪船长说话居然不是头号正经事,雷德号的船员思想觉悟有待提高——香克斯脸皮厚的没边,振振有词地继续:
“还没有,我觉得我们需要跑白胡子那一趟。”
“你是船长,但这和你梦到路飞有关系?”贝克曼送了个白眼。
什么叫梦到路飞——副船长的语言很没水平,香克斯还没来得及指正,正巧耶稣布路过听到了,大步一迈凑过来:
“你们在说路飞?”
不等香克斯否认,他自说自话:“是有新悬赏了,新闻鸟今天怎么这么早?那小子又闹了什么事情,新闻在哪,报纸呢?”
自鹰眼不远千里送信以后,耶稣布凭一双属于狙击手的探照灯一样的眼睛,在路飞第一张悬赏照片上发现了一个莫名熟悉的身影以后,就成了全船最关心草帽一行的家伙。
他见船长眉宇间浮出拒绝的神色,自顾自开始动手动脚了,香克斯稳着自己岌岌可危的
前夕(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