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年眼里决堤,知道这个要求不可能被拒绝。
可惜啊,你不能亲手接过他还给你的草帽了....白痴船长。贝克曼恶劣的想着,如愿以偿的听到少年崩溃的哀嚎,嘴角滑进咸涩的液体,他发现原来自己其实还是有些怨念的,对于香克斯把手赌在这孩子身上。
尽管双方都经历了几场恶战,但联手后的两大海贼团战力依旧不容小觑,在天色黯淡之前就把数百艘闻风前来的军舰海贼船击退。两船人撑着伤上加伤的身体聚在雷德号过于宽敞的甲板上,桑尼在船尾跟着缓缓驶进原红发海贼团的驻地。
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疲累也没让任何人合上眼,甲板上人很多,却没有交谈的声音,炮火让船舷吱吖作响,贝克曼听着陪了他们许久的老伙计的哀鸣,眼睛放空的对着船头的位置,总有种香克斯还站在那的幻觉。
他喜欢喝多了在那吹海风,尽管那不能帮助缓解宿醉,第二天反而会带来更严重的头疼,那个白痴却乐此不疲一犯再犯,有时见他忘形,贝克曼很有犯上的冲动揍他。
“海葬。”他对走出船舱的路飞道。
“海葬。”路飞答应了。
“我以为你会哭的更厉害些,到底长大了,是个靠得住的男人了。”贝克曼嚼着已经没有燃的烟头,笑的漫不经心。
“艾斯那次,我听说你们也去了,谢谢了。”
“头儿的决定向来不会错,我们只有跟随。”
“香克斯的话....”路飞突然忘记要说什么,只好转了个话题:“那时候我已经哭太多了,甚平提醒我失去的已经失去了,不会再回来。”
听了这话,贝克曼突然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小鬼...那时候
我,海贼王(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