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不会再来这个茶社了,你也不用一直在这里等我了。”
说完,他别开目光,径直就要照门口走去。
元幸又一次伸手拉住他的衣袖。
他抬眼,直视着嘉铭不耐烦的目光,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我,我保证,不会让妈妈她,见到我的,我保证。”
语毕后元幸紧接着咳嗽了几声,瓮瓮地吸了吸鼻子。
近几日京市的初夏一直阴雨连绵,以今天的雨势最为大,元幸衣着单薄,只穿了件白T恤,外面罩了薄薄的格子衬衫,挡不住风也挡不住雨。
看着元幸那满是恳求的眼神,嘉铭似乎看到了前几日元幸撑着那把小黄伞,站在茶社的屋檐下,缩着脖子和肩膀的可怜模样。
“咳咳。”元幸又咳嗽了两声,哑着嗓子对嘉铭道,“求,求求你了,舅舅,我真的不会,让妈妈看到我的,真的不会。”
沙哑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极了嘉铭在那张宣纸上写下的“元幸”。
“幸”字最后一画拖得极长,拖到笔头里的墨汁全部画进宣纸里,拖到墨迹从饱满到干涸,笔头炸开,笔迹边缘毛糙不平。
嘉铭咬了咬牙,站定后回身,看着元幸。
窗外雨声盖过了他说话的声音。
元幸回到家后浑身都淋透了,路上风大,他那把久经风雨的小伞在路上光荣牺牲了,元幸只好冒着雨从公交站走了回来。
不过虽然淋成了落汤小星星,他依旧很高兴。
因为嘉铭告诉他,妈妈过阵子,等到六月上旬或者中旬的时候会去看美院的毕业展。
除了这个之外,嘉铭再也没告诉他别的。
现在是五月下旬,距离那时候还有十几
叮,你的小傻几已上线_分节阅读_27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