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住阮霰软得不行的腰,手脚并用把他圈在怀里,轻柔地将他唇边未来得及吞咽的津液吻掉。做完这事之后,原箫寒又开始不安分,吻顺着阮霰脖颈线条往下,拉开他的衣袍,在白玉似的肩头吮吸出一朵小小的花。
“有件事,我一直忘记问你。”阮霰偏了下头,再次将自己挪出原箫寒的范围外,轻喘着开口。
原箫寒拱过来,语气格外不满,但又不敢流露得太过,所以看上去委委屈屈的,“宝宝,这么难得的时刻,你可不可以专心一些,不想别的。”
阮霰面无表情:“我看你闲得慌,所以给你找些事情做。”
“我很忙的。”原箫寒说得语重心长,“你也很忙,没空做别的。”边说,他边把阮霰的衣衫又往下拉了拉,将这人整个翻过来,面朝着自己。阮霰的姿势被迫改为垮坐,他打量着原箫寒,在起身离开与纵容之间犹豫了一下,片刻后,抬手攀住这人肩膀。
换来一声哼笑。
银发落满肩膀与后背,阮霰垂眼感受着原箫寒的动作,忍耐着蹙眉低吟一声后,缓慢开口:“我是真的有事要问你。”
“嗯?你说?”原箫寒头也不抬。
阮霰调整了一下姿势,抓住原箫寒衣间系带,慢条斯理解开,边问:“寒露天刀身底端的那个图腾,代表的是什么?”
“三位至高神之一的月神。”
答案有些出乎意料,阮霰挑了下眉,继而疑惑又起:“月神?那不该是太阳图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