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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抬起双眼,果然看见萧同悲孑然独立,沉默地立在空旷的庭院之中。
常思远跌跌撞撞地拂开人群,奔去庭院,一头撞在萧同悲的胸膛上,迷迷糊糊地仰起头问:“萧大侠,怎么不去喝酒?”
萧同悲摇头道:“不擅饮酒。”
“啊,对,你不喜欢喝酒......”常思远笑着说,“但我一定要谢谢你,你是这世上除了爹娘对我最好的人。”
萧同悲静默地看他半晌,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昔日的孟浪从未有过这样欢畅的时刻,总之这样欢喜的常思远,和他想要寻找的孟浪截然不同,此时此刻,他的确无法从眼前人的身上找到半点和孟浪契合的点。
“萧大侠?”
萧同悲不着痕迹地避开他的动作,低声道:“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常思远不假思索地说:“应该会去简都儒府进修吧。”
“你比他的命要好,一定前途无量。”
常思远问:“他......也是指我舅舅吗?”
萧同悲不再应声,只是艰难地扬起一抹平静的笑,冲他摆摆手,聊作最后的回应。
常思远酒醒之后,依然难以记起那个黄昏里萧同悲温柔的神色。
他难得一笑,笑得如释重负。
此后多年,碧无穷依然不曾消失,但萧同悲再也没有露面。
除却明州郊外李元之那一尘不染的墓碑侧证着他的数次归来,常思远再也没有找到一丝半点的萧同悲曾经存在的证明。
数载之前,他葬下萧漱华的尸骨,披着凛冽的风雪迢迢赶来,怀着一颗执念深重的赤子之心,誓与山河同悲。
经年之后,他谢别于热烈的欢
番外二(6/7)